安靖赜牙关咬得死紧,他打算跳起来,将自己面前的洗衣盆扣在靳青头上,再用手里的洗衣锤打靳青个满脸花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身为一代帝王,他最终还是用自己的宽宏大量原谅了靳青。

        将靳青丢在盆里的那团衣服提了起来,安靖赜的脸腾的一下涨的血红:这竟然是女人的兜衣和亵裤。

        安靖赜将这两件衣服丢在地上,这女人怎么敢这么欺辱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安靖赜用力的在靳青的衣服上踩了两下,却仍然觉得不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那女人竟然偷偷出了冷宫,安靖赜狠狠的眯起眼睛,他现在若是叫一声,那女人定...女人定然活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他很快便歇了这心思,冷宫安静,有个喘气的总比没有强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多了个女人,总比他过去势单力薄的要好,起码能够帮他吸引走一些注意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那女人古古怪怪的战斗力又高,脑子看起来不大好,却也没有做什么太出格的事情,说不得关键时候还能往上顶一顶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,安靖赜深吸了两口气:算了,他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将地上的两件衣服拾起来,安靖赜在心里安慰自己:不就是洗两件衣服么,有什么大不了的,权当洗自己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女人都不臊,他在这臊个什么劲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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