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靳青怀中那个盛满水的大型浴桶,707呵呵:相信我,人家这个桶不是这么搬得。
夜晚时分,安靖赜裹着一床薄被坐在院子中看月亮。
他身上唯一的一套衣服已经被靳青扒掉了,此时盯着月亮的眼神有些绝望。
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被渣男欺骗过后的小可怜。
想到那女人只对自己说了声:洗完澡了,去晒晒月亮杀杀毒。
之后便将自己的放在院子里的空桶中,安靖赜就不自觉的用手抠着他身上的薄被:虽然儿时的记忆已经稀薄了,但是这女人绝对不可能是温柔良善的丁敏儿。
安靖赜的牙齿咬得紧紧的:朕、朕一定要将那女人...
还没等他在心里为靳青安排一百种死法,就听屋中的靳青的忽然向外面喊道:“晒干以后,把衣服都洗了。”
安靖赜恶狠狠的看...狠狠的看向屋子:“好!”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这点容忍他还是有的。
尤其是在他清醒后,发现那四个人的被砸的糊烂的尸体,就停放在的断墙旁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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