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他这两天听了太多关于鸡、鸭、鱼、羊、猪的故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个故事的开头都千篇一律:从前有一个快乐的XXX,略去中间天马行空的情节,最终的结局也永远是,它被人做成了菜...

        听得多了,安靖赜开始怀疑,这女人是不是想从侧面告诉他:如果在这么傻呵呵的混日子,他迟早也是人家碗里的菜!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安靖赜对靳青的学识,也抱有怀疑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安靖赜看看手中的册子,又看看靳青在黑板上刻的字:“...”这女人今天教了他四个字,其中有三个和册子上写的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她念得十分有底气,安靖赜甚至都认为她是不是丞相派到自己身边的卧底。

        发现安靖赜的心不在焉,靳青一边用手指头将“黑板”上的几个字抹去,一边用脚踢了踢安靖赜面前的桌子:“问老子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记得哪个世界的老师曾经说过,提不出问题的学生不是好学生,靳青可不想费劲扒拉的交了半天,最后教出一个草包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靳青徒手抹铁锅的动作,安靖赜头上渗出了一滴汗:今天刚好教到驴唇两个字,他要是问驴唇怎么做好吃,会不会被这女人像碾铁片一样碾死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见着靳青的脸色越来越差,安靖赜灵机一动,忽然想到了上辈子的时候,朝中大臣经常明里暗里念叨他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安靖赜看着靳青:“不学无术是什么意思。”上辈子对他说这句话的人不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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