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塞妮的疑问,靳青就像是找到了组织,只见她先把奥斯卡往塞妮面前一送:“这个货带这个玩意儿过来调戏老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为了防止塞妮听不懂,靳青还不忘将贾维斯也送到塞妮面前,免得塞妮不知道是谁做的孽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拼命挣扎的奥斯卡,和奄奄一息的贾维斯,塞妮嘴角抽了抽:“那你没反抗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说反抗,靳青心中的火气更胜,她在次抓着奥斯卡向塞妮甩了甩:“这人抓住了老子的手,让别人为所欲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塞妮倒吸一口凉气:她第一次发现,原来只要动作和解说换一个顺序,一个人的遭遇就完全变成另一种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奥斯卡想说他不是,他没有,可他的声音却被靳青掐住了,只能任由靳青继续控诉他的“罪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在自己面前摇来摇去的奥斯卡,塞妮艰难的对靳青问道:“你想要什么!”如此拙劣有效的栽赃陷害,她实在是听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被问到了正题,靳青一点都不矫情的回答道:“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有钱,才能治愈她内心的创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塞...nbsp;塞妮:“...”这人怎么能如此爱钱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了塞妮担保,靳青终于放开了奥斯卡和贾维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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