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扶摇笑着应了,随后起身将张先生送出大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倚着窗看着张先生坐上小汽车远去,金扶摇缓缓点上一根烟,深深的吸了一口:什么情啊爱的都是扯淡,这人的心就像是一块石头,她永远都捂不热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根烟吸完,金扶摇打理好自己身上的旗袍,转身向外面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生如戏,风花雪月哪里有拿在手中的钱实在,马上就要开门做生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刚走到回廊,金扶摇便看到一个身穿短褂的舞厅保镖,正在调戏一个刚被家人卖进舞厅的姑娘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那保镖声称自己养得小蛇丢了,非说是被那姑娘藏在裙子底下,伸手便去掀人家裙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姑娘才刚来两天,今年满打满算也才十六岁,被这保镖猥琐的动作吓得东躲西闪,眼泪也大滴大滴的向下掉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站了不少人,可每一个都像是看笑话一般看着他们的动作,根本没人想着上前帮忙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出这保镖是张先生留给她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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