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她之所以会坚定不移的站在娴雅身边,就是因为娴雅比许月如好拿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可不认为许月如那个刻薄货,能像娴雅一般伺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母一边感慨,一边在媳妇脖子又挂了一只大包袱,心疼的说道:“多...:“多拿一个下去,回头也能少跑两趟,一会娘就下去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娴雅的脑袋被包袱坠的抬不起来,却还是对着赵母闷闷的嗯了一声,然后便艰难的向楼下挪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儿媳妇走了,赵母更焦急的去拉赵启轩:“你有没有藏钱,快找出来,我们得赶紧跑,对了,还有房契,等以后有机会,这东西能换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启轩烦躁的甩开母亲:“往哪里跑,你今天要不告诉我出了什么事,我哪也不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母想要向儿子解释,可划到嘴边后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只把她急的满头大汗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好像有一双无形的手,将她的嘴捂住,只要儿子一询问她原因,她的话就会自动转换成一段长长的盲音...

        赵母有些迷茫,于此同时,她的记忆也悄悄刷新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被儿子质问时产生的自我怀疑,已经彻底被抹杀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她拉着赵启轩的胳膊:“你快和我走,再不走就来不及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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