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被撞倒了,石头稀里哗啦的落下来,瞬间将小汽车压在下面,

        靳青只觉的眼前一亮,房子不会跑,但热闹却是不常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她三两下窜上一边的墙头,轻车熟路的掏出一把花生米吃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靳青的动作实在太过猥琐,那汽车司机从车里爬出来后,便第一时间发现了蹲在墙头吃鱼的靳青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司机表情僵硬了一瞬,似乎非常想不通靳青为何会蹲在墙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靳青也同样歪头斜眼的打量着那个,穿着黑褂黑裤,头戴草帽,似乎...帽,似乎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黑社会的司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打扮成这样,是没死过,他怎么不在脑门上纹上坏人两个字,那样多直接。

        确认过眼神后,那司机原本绷直的脖颈稍稍松懈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跌跌撞撞去拉身后的车门:“仁爷,仁爷你还好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他们身后不远处再次传来木仓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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