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人们再次跪在地上请罪,靳青的眼睛落在那垂死的苍蝇身上,还不忘对鹰点头:“还行,块头挺大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没办法,她就是这么治愈。

        连脖子都一并变得通红的鹰:“要不你还是叫我阿木吧!”鹰这个名字实在太丢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靳青:“...”你高兴就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宫中颓废了七天,靳青被告知,明天就要上朝听证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个的消息后,靳青顿时坐立难安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,靳青不得不冲到布鲁骨家,再次狠狠的打了布鲁骨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靳青的状态让阿木感觉非常奇怪,他趁着给靳青提洗澡水的功夫悄悄问靳青:“当皇帝不好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靳青对阿木呵呵一笑:“你以为当皇帝就是别人给你磕头这么简单么,人家脑袋在地上磕出来的声音,都是需要你花钱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木的表情有些迷茫:“那应该怎么办!”这么新鲜的说法,他还是第一次听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