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拳头握的太紧,布鲁骨躺在床上发出痛苦的呜咽:好痛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怒气冲冲的从布鲁骨的住所离开,靳青的每一步都走异常缓慢:她为什么要接这么个破任务,扛着狼牙棒出去打家劫舍不香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靳青一边想着,一边向城门口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算了,反正阿苏万的心愿也是为百姓找一个新的领导者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她跑了,一定会有想要趁机上位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必要这么纠结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与常年刮风有关,这城市中的建筑多半都是圆柱形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连屋顶也是圆的,看上去就像个冰淇淋球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个热情如火的城市,女人们的穿着都非常清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下面穿着各种颜色的纱质灯笼裤,上边是一件同色系的抹胸,露出肩膀和一段小蛮腰,在街上大大方方的说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让靳青感觉奇怪的是,这些姑娘脸上都蒙着面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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