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将军在卧房中被人偷袭,这事情一旦走漏,被人嘲笑事小,说不定会被人怀疑他的治军能力。
可若是自己直接挣脱绳索,绝对会摔个头破血流。
想到靳青对自己做的这些事,大脑充血的赵时气的目眦欲裂,他的牙齿咬的格格作响:当年就不该娶李氏进门,善妒不容人不说,好好两个女儿也都被她带坏了。
就在这时,赵时听见一声轻响,似乎是布帛断裂的声音。
他心知不好,连忙用手肘护住了脑袋,就听“碰”的一声,赵时重重的摔在地上,人事不知。
靳青的方向感虽然不强,但是她非常执着。
就好像挖地道这项“神圣”的工作,靳青花了几个时辰,将定北候府统统挖了个遍。
不但找到了赵时藏钱的密室,还顺手带走了账房的银子,李氏的嫁妆,以及那个缩手缩脚睡在冰凉炕上的赵梓敬。
与赵梓铭房中摆满了各种古玩兵器,及赵梓儒房中随处可见的古籍孤本不同。
赵梓敬的房间中非常干净,简简单单的被褥,简简单单的摆件,完全可以用“一贫如洗”来形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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