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在乎自己,因为她只能感受到自己的喜悦和悲伤。
包括父母,包括夏添,包括顾文言,甚至包括她现在的两个孩子,她对这些人一点都不在乎。
所以,她可以肆无忌惮的抛下任何人,伤害任何人。
因为,她什么都不在乎。
四十几年来,唯一让她产生了感情波动的人,便是夏生。
其实这些年她没有想象中幸福,每每夜半时分她都会从梦中惊醒。
并不是因为她害怕回忆起那天的血腥场面,她只是想知道,夏生临死前想对她说的是什么话。
这个问题,已经困扰了她16年。
似乎是读懂了骆芝的表情,夏添翻开手机,手指在屏幕上陆续滑过。
或许是因为内心深处的濡慕,夏添将夏生当初留下来纸片都拍成照片存进手机中,此时刚好方便拿给骆芝看。
终于他的手指停了下来,将手机送到骆芝面前:“我以前一直都以为这些话是你写给爸爸,但我现在想起来了,这些字应该是爸爸写给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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