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靳青没听懂自己的意思,赵梓敬侧头看看远处桌案上用作装饰品的那本论语。
随后他迅速跳下床,跑到这桌案旁,将论语提回床上翻开一页,对着靳青念道:“泰初有无,无有无名;一之所起,有一而未...”
靳·真学渣·青:“...”好困,好想睡觉,这小子再念催眠曲么。
可还不等她睡着,就听扑通一声,只见赵梓敬已经抱着书栽倒在炕上呼呼大睡...
靳青:“...人才啊!”老子服了,竟然还有比老子更不爱学习的人,忽然有种找到的组织的感动肿木破。
707:“...”长见识了!
原来世界上真的有比她家宿主更不爱学习的人。
赵梓敬睡得非常香甜,直到李氏着人过来叫靳青用午膳,赵梓敬仍旧呼呼大睡。
知识的力量在他身上体现的尤为明,都压得他醒不过来了。
靳青原就不是一个有良心,见赵梓敬睡得香甜,竟是连吃饭都不叫他,而是自己独自溜溜达达的去了饭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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