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时刚赶到距离宛如十几米的地方,便看到了这令他目眦欲裂的一幕。

        吓得他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,一提气便向着宛如坠落的方向冲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命运的安排,赵时及时将宛如抱在怀里,在地上滚了两圈。

        由于扯到伤口,赵时闷哼一声,随后深吸两口气:“好...臭?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本的痛,被那萦绕在口鼻间的臭气笼罩,赵时差点干呕出来:怎么这么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军旅出身,对于气味的忍耐度极高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在军营中都是些臭男人,味道自然不会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那是无法沐浴导致的汗臭,同这种茅房发酵的臭气是两种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更让他无法忍耐的,是这种臭味竟然来自于他的小碗儿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时心中闪过一抹痛意:他的小碗儿身上究竟发生了...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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