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在黛歌的手臂上搓了搓,却被吃痛的黛歌躲开:“疼!”
靳青:“...”你只是手疼,老子可是蛋疼。
不得不说,黛歌这个骚操作,已经把靳青的三观震碎了。
靳青转头看向其他鲛人: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
其中一个年级较大的鲛人,变出一个用贝壳盛放的墨汁:“这是墨鱼精的胆汁,只要涂在身上,万年不会褪色。”
所以他们都讨厌的墨鱼!
靳青歪头斜眼的看着老鲛人:“怎么才能去掉?”
老鲛人笑眯眯的掏出一把骨刀:“把皮削掉就行!”她很乐意为公主做个示范。
看着往日美丽温柔的鲛人婆婆手举骨刀目露星光的模样,原本还想着在鲛人族找第二春的老猩猩悄悄向角落缩了缩,这鲛人族确实没有一个正常的。
将躺在自己口袋里呼呼大睡的疯鸟掏出来,靳青伸手沾了点墨汁,在疯鸟屁股上写了“傻”字,随后又将疯鸟塞回兜里。
疯鸟迷迷糊糊的用翅尖揉揉眼睛,非常迷茫的看了靳青一眼,随后尖叫着从靳青口袋中的跳出来:“勾勾勾勾咕”,你的手指头怎么变黑了。
靳青显然也发现自己用来沾墨的手指头已经变黑,想起刚刚鲛人婆婆所说洗不掉的话,靳青歪头斜眼的看着蜂鸟,随后顺手将手指上还没有干透的墨全抹在疯鸟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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