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这时,刚刚那个圆脸消防员悄悄踢了踢靳青的脚,靳青一个眼刀子飞了过去:偷袭老子,是想死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却见那圆脸消防员正朝她挤眉弄眼的示意她别说话,靳青疑惑的看了眼这个消防员:这人的脸上怎么这么多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在这时,一名坐在靳青对面的消防员拉下自己脸上的氧气罩,对那护士无耐的说道:“妈,你差不多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愁死了,每次只要他这边一有行动,他这个在消防站附属医院当护士长的妈,就会立刻申请跟车外勤,这都成了全所的笑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关键是,他妈心里有气向他撒不就行了,对着人家女同志说那么多做什么,那可是他的救命恩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消防员的话,那护士就像是找到了一个爆发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她抓起身边柜子上剩余的氧气枕便对着那消防员砸了下去:“谁是你妈,谁是你妈,你在楼上等死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还有我这个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个护士长,为什么总跟着车出来执外勤,还不就是害怕她这个熊孩子不不知道哪天就出了事,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氧气枕着实没有什么重量,打在身上一点都不痛,但面子却是彻底丢干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发现旁边的同事都在偷笑自己,消防十分无奈的用手挡住自己亲妈的攻击:“李玉梅女士,我这是为了工作,为了人民...”要打能不能回家,到时候他可以跪在地上让他妈打个够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道听了这句话后,李玉梅的攻击更加密集:“给你脸了是吧,还用人民压我,小王八蛋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天知道当听说儿子在楼上下不来时,她心中有多么绝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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