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织停下脚步侧头看去,脸上带上了温和的笑:“净觉,有事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被称为净觉的小沙弥双眼晶亮的看着子织:“师叔祖,你刚刚为何要与那女子对视那么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子织被净觉问的一愣,好半天才伸手摸了摸小沙弥的光头:“贫僧以后会注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并没有被子织的温柔治愈的小和尚扁了扁嘴角:完了,师叔祖真的有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常情况下,他家师叔祖一定会说:“什么女子,贫僧已经放下来,你为何还要记挂在心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听他师叔祖话中的意思,摆明了就是有情况啊!

        见小沙弥情绪低落模样,子织自然明白这小沙弥心中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次伸手摸摸小小沙弥的头,子织深吸两口气稳步向辩经台走去,那女子只不过是他生命中一个过客,说不定以后再不会碰上,他必须要将那女子忘掉...

        那边的子织正在向辩经台走,这边靳青她们却又遇上了新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靳青刚下马车便被一个男人拦住了去路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相貌儒雅身姿挺拔,此时正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靳青:“慧茹,你是慧茹么,你的头发哪里去了,脸上为何会有伤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人正是代子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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