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这条路,下辈子信王最少也能当个皇帝,只希望那个国家不要被信王弄亡了才好。
阮如梅站在一边,看到靳青忽然从怀里掏出来一只小臂般大小的笔,然后再空中做了手舞足蹈的比划了几下,最后喊了声“滚吧。”
靳青这一系列的动作吓得阮如梅一声都不敢吭:她怎么不知道王妃对王爷的感情有这么深,居然疯魔了...
将信王的灵魂送走,...送走,靳青背着手对阮如梅吩咐道:“报丧吧!”
阮如梅:“...”刚刚还在发疯,怎么一瞬间就恢复了正常,王妃也太让人琢磨不透了!
第二天早上,阮如梅去叫靳青起床,谁想叫了几次都没有人应。
阮如梅有些心急,信王过世的消息昨晚已经传了出去,现在过来吊唁的人着实不少,她需要王妃出面为她撑场子。
等了很久,见靳青的屋子里仍旧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动静。
阮如梅轻轻推门走进去,却看见靳青正合衣躺在床上,她的面色铁青,显然已经断气很久...
阮如梅双腿一软陡然跪地,失声痛哭道:“王妃...”
从一个立志加入豪门当小妾的女骗子,到现在人人敬重的信王府大管家,没人知道阮如梅经历了怎样的心里历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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