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宫门口再没有马车过来,信王这才带着靳青她们从角落里走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信王对着一辆从路上经过的马车一挥手:“你们先回去吧,不用等本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才跺着方步大摇大摆的走到守门侍卫处,将自己身上的腰牌解下来丢在记录官的桌子上,昂着脖子问道:“本王的皇兄们都过来了么?”看上去倒像是姗姗来迟,刚刚从马车上下来的派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靳青:“...”优秀啊!

        阮如梅则是被信王这翻操作惊得目瞪口呆:这狗男人真的是太能往自己脸上贴金了!

        大小在宫里长大,信王深知脸面对一个皇子的重要性,因此也积极寻找各种为自己长脸的方法,这叫输人不输阵!

        记录官的脸上没有一点波澜,将信王三人进宫的时间记录好后,恭敬的将腰牌双手捧到信王面前,柔声回道:“回王爷的话,其余的王爷均已入宫,您是最后一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信王接过腰牌,一本正经的点点头:“今日晚宴上,本王同几位王兄有话要说,故本王刚刚已将马车打发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和内务府说一声,待晚宴结束后让他们出车送本王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记录官赶忙鞠躬称是,皇宫晚宴的时候,皇子们经常会让车夫送信回家,等离开时再使用内务府的车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