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青扭着眉头觉得十分奇怪:这么脏的衣服,为什么没有异味呢,按理来说应该是花椒孜然的味道才对啊!

        眼镜男将自己又是污渍、又是血迹的皱巴衣服在靳青面前展开:“作为院长的儿子,我不能公然徇私舞弊,但是我决定将我这件隐形服借给你。你相信我,只要你穿上这件衣服,就能够一路畅通无阻的走出医院的大门,而不被任何人发现...”

        眼镜男话音未落,便被已经一脸狰狞的靳青一板砖拍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靳青看着已经飞远的眼镜男,将板砖丢到一边,自己则拍了拍双手扭头向着树林外走去:她到底为什么要在这边听他说这么多废话!

        谁想着她刚刚转过头,就被自己扭在一起的两只脚绊倒了,靳青捂着自己磕的生疼的下巴趴在地上:这还让不让她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靳青走到一旁的户外洗手间里,打算清理一下自己刚刚摔倒时弄脏的下巴!

        同靳青之前掉进去的那个不同,这个洗手间比较现代化,里面洗手池,抽水便池一应俱全。

        靳青将自己的双手伸到水龙头底下,果不其然,一滴水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,后门蹲坑的门开了,从里面走...里面走出一个双眼通红,手拿一个厚厚牛皮纸袋的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看了靳青一眼,将手中的牛皮纸袋放在一边,将水龙头拧开,水哗哗的从水管中流了出来,看的靳青一阵龇牙咧嘴:这水管是在歧视她么!

        靳青直勾勾的眼神引起了女人的注意,女人从镜子里看着靳青,鼻音浓重的问道:“你要洗手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靳青点了点头:“要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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