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察儿从怀里掏出一碗酒递给兆麟,兆麟接过来,发现酒碗上已经飘着一层冰了,但碗底儿竟然还是热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哈察儿瞅了一眼酒里的冰碴,叹了口气:“王爷,我去给您再热一碗吧,刚也是热了拿上来,这鬼天气,一会的功夫竟然冻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的当口,酒碗里飘着的碎冰竟然连成了一片,冻了个结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兆麟笑了笑,用带着厚重手甲的指关节敲碎了碗面儿的冰,用手指和了和,将酒一饮而尽:“姑姑说过,什么都能浪费,吃的喝的,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兆麟回过头,看了看背后的山脊之下,一望无际的山坡上,漫山遍野,密密麻麻的皆是牵着马的大蒙勇士。

        铺天盖地,宛如潮水,甚至这漫天的飞雪和密集的林地都遮蔽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行一踏,整齐划一,声震林木,这茫茫大山本是猛兽丛生,此时连最庞大狡猾的狼群,都静悄悄的畏缩在洞内,等着这天降神兵过境,而不敢发出一丝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数万精兵,是镶黄、正白、镶兰三旗最精锐的骑兵,三种颜色将山坡整齐的分成了三块儿,看着镶黄旗那黄盔红边的战袍,兆麟甚至有一丝梦回深秋的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兵贵神速,从他们北出山海关一路狂奔至此,只用了五日,可在他们脸上,却丝毫看不见任何困倦。

        这,才是大蒙的希望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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