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塔的党羽一听此话,顿时想到昨夜连夜被皇上取走的兵符盒子,还有皇帝半夜传唤进宫的大臣们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看看皇帝身后站着的歪头斜眼的靳青,又联想到她徒手撕枪的技能,大家顿时都沉默了:您高兴就好!他们身骄肉贵的,可经不起这玩意儿的一撕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能让索塔大人从江南回来就立刻暴毙,这其中发生了什么谁都不知道,他们还是先观望吧!

        皇帝的速度很快,当天便将这些人安顿下来,索塔的一众党羽,他一个都没有动。

        &...毕竟索塔刚死,现在动他的党羽,扰乱朝堂稳定不说,吃相也太难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水至清则无鱼,这些人他目前还有用,还是得留着以后慢慢收拾。

        皇上下了朝后,便直接去了慈宁宫,将事情同太后讲了一个大概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后陪着皇上聊了一会,便直接打发皇上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娜其尔奇怪的问太后:“您说这索塔究竟是怎么回事啊!”怎么说死就死了呢!

        太后冷笑了一下:“哀家当初送皇上一个断字,就是让他知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。可皇上什么都好,就是同先帝一样思虑太重,做事前总是瞻前顾后,畏首畏尾的。哀家本来已经放弃了,却没想到,这次我儿倒是长进了!”语气中是满满的骄傲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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