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就见村长哭天喊地的向着自家院墙冲过去:“我的院墙上怎么有这么多洞,这是哪个杀千刀的干的!”
靳青:“...”自己选的路,跪刀子也要走到底。
折腾了一个月的时间,这八十几个人连一二三四几个数字都没有学会,更不要说别的。
他们的脑容量很奇怪,似乎被诅咒了一般,什么记忆都留不住。
而靳青的教学方式又多半是体罚,虽然是一对八十,但靳青却从没有吃过亏。
这次教学的结果就是,村民们仍旧不知道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,而且除了浪费时间和靳青的体力外,他们什么都没有学到。
至于好处则是,村民的耐打程度,团队协作能力,以及他们面对危险时候的反应速度,都有了直线的提升。
靳青似乎渐渐激发出了他们身体的本能,帮助他们将战斗力更上了一层楼。
靳青的教学进行了大概一个月的时间后,终于停止了。
停止的原因并不是靳青脆弱的神经再经不起刺激,而是女人们提出了抗议:谁能受得了自家男人天天鼻青眼肿的回家,而且每天都是伤上加伤。
况且靳青教的那些文字,她们已经完全记住了,实在不行就让靳青写纸条,找个人送上山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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