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清韵的声音极大,不仅是想要阻止靳青,更是想要吸引府中下人们的注意力叫人过来,再这样下去,她是真怕裴季会出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裴季出事的话,她嫁进镇国公府的事情也就泡汤了,说不得就连整个侯府都会受到牵连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文清韵也恨的不行,为什么她都扯着脖子喊了,这些狗奴才们还不过来,侯府的人都死哪里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文清韵刺耳的声音几乎要穿透靳青的耳膜,靳青皱着眉头一巴掌将文清月抡了出去:老子要钱,和你有毛关系?

        随后,靳青再次抬起脚问裴季:这钱你给是不给?

        裴季已经彻底没有力气,对着靳青的位置摇了摇头,想让自己恢复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却见靳青已经一脸敬佩的再次将他踩进水里,真是一条硬汉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季:“...”感觉自己已经被玩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文清韵趴在地下动弹不得,靳青刚刚那巴掌把她的下巴打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文清韵过去只觉得自己这个乡下姐姐粗鄙庸俗,但是却从没有想到靳青的行事竟然会大胆到这个样子,而她也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痛恨过靳青。

        见裴季在水中的动作已经越来越慢,似乎是彻底扑腾不动了,靳青再一次将人提在手中,心中打算着:如果这人再说出一个不字,靳青保证他绝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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