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天女说的话,犼再次愣住了:他从来没有想到,世界上竟然有人能够将不要脸的话说的如此清新脱俗,并且丝毫不做作、不矫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犼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,他像是头一次看见天女一般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还是犼头一回用认真的语气同天女说话,虽然只有简单的几个字,但是也足以让天女的脸上笑开了花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女十分开心,她的眉眼弯弯,对犼回答道:“我的名字叫做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新这个字,犼忍不住起了眉头:这个名字让他想到了那个伤害自己的禁情,那娘们的名字中也有一个心字,不过她叫做辛梓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天女的名字后,刚刚犼对天女子产生的那一丝好感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一切同禁情扯上一丁点联系的东西,犼都没有任何的好印象。

        新见到犼不说话了,以为对方是有些累了,便悄悄退了出去,她要赶紧将这个兔子料理掉,在做的好吃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免得这个病号吃的不开心,在她心里,没有什么东西是比病人的生命更重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当新回来的时候,犼已经不在屋子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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