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挽桃自己都发现:自从有靳青撑腰后,她在王庭中已经变得越来越硬气了。
不过她一直在小心翼翼的把握自己的尺度,既不会完全触怒贡布,让他对自己痛下杀手,也能够提醒贡布不...醒贡布不要想着招惹她们这些女人。
看着挽桃专心致志的晒肉干,靳青到也不再和她纠结熊掌的事情,而是安静的走到挽桃旁边抓起大把的盐巴玩命的向着老虎肉上抹:等到咸的不能吃了,就没有人会惦记了。
挽桃几人看着靳青的动作,都微微的抿起了唇角:其实就这样在藩国过一辈子也不错。
贡布:一点都不好。
泽仁失魂落魄的坐在王帐中,好不容易才安抚住自己躁动的心:“阿佳,没有别的办法了么?”
贡布看着泽仁的眼神闪了闪:“其实还有一个办法...”
泽仁惊讶的看着贡布有些阴郁的脸,不知道他的阿佳究竟想出什么好办法了。
贡布从旁边取出了一只锦盒,郑重的将锦盒递到泽仁手中: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泽仁小心翼翼的打开锦盒,却发现里面是一封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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