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面面相觑,十分想不通陈师长为什么会忽然转移话题。
但还是认真的回答到:“是,首长。”不管家世背景如果,只要穿上了这身军装,他们就是国家最忠诚的守护士兵,一切都要以国家利益为主。
这是这个年代的青年特有的执着。
陈师长满意的点点头:“我希望你们能够真正的做到这一点,绝对不能将靳研究员的事情泄露出去。”尤其是你们那些爹和爷爷们,千万不能泄露半句,不然老子天天都得提心吊胆的担心有人上门挖人。
得到小平几人肯定的答复,陈师长终于心满意足...满意足的从演练场上离开了:他现在就要去找靳丫头算账,问问她为什么要厚此薄彼!
罗小柱正坐在房间中默默地干活,虽然他从没有说过一个字,但是靳青就是能看出来他现在心情很不好。
靳青走到他身边,用脚踢了踢罗小柱的凳子腿:“有事说事,没事别装死。”
罗小柱抬起一双死鱼眼睛看了看靳青,随后将屁股底下的小凳子轻轻挪了挪,然后再次垂下头去继续干活。
过了这么长时间,罗小柱的强迫症不但一点都没有好,甚至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。
罗小柱的每一个动作都保持同样的频率。
吃猪骨头的时候,只会去啃固定的位置和角度,根本不管哪里有肉。
干活的时候,如果中间有人想要打断他,他也会将手中的动作按照固定模式做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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