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老女人装什么清高,要是她的话,就算是死也要和自己的孩子死在一起。
就这老女人心毒,不但丢下孩子逃了回来,还天天来元帅面前刷存在感捞好处,丁点不提起那个被丢在内地生死不知的孩子,真真的让她看了就恶心。
朋友叹了口气:“不是说了么,人家是专门被请回来弘扬戏曲艺术的。”
四姨太嘴角一撇:“弘扬个屁,当时去接人的时候,早都已经打听到她还带个孩子,当时准备的就是两个人的位置。
偏她心独,生怕孩子拖累她,丢下人就跑了,还自作聪明的以为元帅不知道她有孩子,天天过来献殷勤想着搬回大宅,真真是丢尽了我们女人的脸。”如果艺术家都是这个德行,她这辈子都不要听戏了。
看着四姨太理直气壮的模样,朋友摇摇头:“你啊!”倔驴。
听到朋友带有责备的语气,四姨太一梗脖子:“哼!”她就这样,眼中容不得沙子。
杨彩蝶一路冲进洗手间,将门一关,背靠着门痛苦的坐在地上,牙齿咬的咯咯作响:“这个jian人,她怎么敢,她怎么敢...”她怎么敢如此对自己。
只要想到刚刚四姨太给自己的没脸,杨彩蝶就恨不得冲回去将四姨太撕的粉碎。
十几年过去,早已物是人非。
虽然她依旧高雅美丽,但是她却很清楚元帅的心思早已经不在她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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