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敲门声吓得陈师长一个机灵跳了起来,中气十足的向外面怒吼道:“谁让你敲门的,不知道轻拿轻放么。”
随后陈师长又立刻闭上了嘴,他现在觉得在这个房间中,即使大声说话都将成为引爆源。
再想到刚刚的那个避弹衣的测试,陈师长后背上都被冷汗浸透了,他现在只想一个人静静。
警卫员被陈师长莫名其妙的喷了一通,心里有些委屈:他也不想敲门,但是过来的那两位领导身份太特殊了,让他们等久了,说不定下一个被收拾的人就是他们师长。
陈师长在地上坐了好一会,才拖着沉重的腿往外走:他宁可对面对那两位,也不想呆在这个房间里。
他年纪也不小了,心脏当真经不得折腾,先让他缓缓,回头再过来谈以后的事情。
见陈师长一言不发的离开,小平规规矩矩的站在一边,把玩着自己手上的上海牌手表。
这块手表是靳青专门给他改的,只要用力一拔,就能从里面抽出金属丝来。
罗小柱的手套他也有一副,虽然是靳青丢进垃圾桶的残次品,但对于他来说已经够用了。
门外传来警卫员紧张的话:“首长,研究所过来的两位首长已经等急了。”
“首长,您后背怎么湿透了。”
“首长,您怎么同手同脚的走路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