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青歪头看着宗政律:“你不会说人话。”那就少说两句吧!
宗政律刚想问什么意思,却觉下巴处,勐然一痛,整块下颌骨竟被靳青直接撕了下去。
舌头软绵绵的垂到脖子上。
靳青右手掐着宗政律的脖子,左手拿着那块完整的下颌骨,对正在疯狂惨叫的宗政律非常没有诚意的道歉:“眼神不好,手滑了。”
眼见着宗政律已经翻了白眼,靳青歪头面向远方:“有绳子么?”
虽然靳青看的方向与自己不一致,可宋安康还是明白,这句话是对自己问的。
他的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,不再抖得如同那风中的落叶:“没有...”
耳边却传来靳青的嘲讽:“啥也不是!”
宋安康:“...”你想让我是啥,绳子?
正想着,却见靳青已经将左手的东西丢进自己怀里。
宋安康下意识伸手去接,却被入眼的东西吓得差点失声尖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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