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上到下打量过窫窳,烛龙轻轻叹气,阿情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贴心了。
窫窳则是委屈巴巴的看向烛龙,语气却相当硬气:“我就是不回去,就算你抓到我,我也会偷偷离开。”
父亲根本不懂那种被封闭记忆,强行忘记一个人的痛苦。
若不是母亲可怜他,帮他冲破记忆桎梏,他可能会一直浑浑噩噩下去。
望着儿子略带稚嫩的脸,烛龙轻轻叹息:“别想了,你配不上她,你们永远不可能。”
儿子身上的禁制,可不只有阿情自己的气息。
看起来,打从自己离开昆仑后,阿情似乎隐藏了不少秘密埃
可不管那个叫靳青的是谁,都无法改变一个事实:像儿子这种小妖神,连追随对方的资格都没有。
倒不如早早断了儿子的念想。
窫窳显然也很清楚自己的身份。
且不说父亲已经离开昆仑,光是母亲的身份,就注定他永远不会被昆仑接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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