糜现在变得好可怕,她们打算离开,再这么吊下去,怕是连命都要扔在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她感觉他们这些留下的人就像是一场笑话,万一让悠知道他们的遭遇,他们怕是就不容易回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草轻轻咬住自己的嘴唇:“杏,我们毕竟背叛过糜,糜心里对我们有恨,我觉得糜是在等我们的道歉,要不你等明天早上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杏没有说话,只是眼泪大滴大滴的顺着眼角向下滑落:“我知道,可我受不了,难道我们以后还要一直看着糜的脸色生活么,我不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只是杏,就连其他雌性兽人也跟着哭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为雌性,她们在部落中一直备受呵护。

        哪里吃过这样的苦。

        草知道杏只是在发泄,也不在多话,只是靠着自家的伴侣坐在树下,时不时同杏说几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长时间,草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一早,草在睁开眼睛时,却发现树上的兽人已经少了大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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