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靳青一脚一脚的踢着福不福的后脑勺,一只又一只兔子被吐了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靳青点了点地上瑟瑟发抖的兔子,再次踢上福不福的脑袋:“还少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福不福被靳青踢得几乎“开窍”,赶忙吼道:“我就吃了这些,没有其他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回应他的,却是后脑勺上的又一脚:“让你吐就吐,哪来那么多废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眼见福不福被靳青踢得几乎断气,一个细微的声音从地下传来:“大人,是您回来了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后,一个毛绒绒的兔脑袋从地下伸了出来,泪眼婆娑的看着靳青:“大人,我好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刚刚见到事情不对,他便率先钻进地道里,没想到

        感觉脑袋越发通透的福不福回过头,委屈巴巴的看着靳青:“我就说与我无关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之后再次被靳青一脚踢在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福不福的声音中带着悲伤:“为什么又打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迎接他的却是靳青的下一脚:“老子看你还能不能吐点别的出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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