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进屋时,靳青正在吃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那一地的骨头,草的肩膀抖了抖。

        照这个吃法下去,他们可能就没有足够的食物过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靳青吐出嘴里的骨头,歪头看向草:“他们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草艰难的点头:“走了。”虽然不喜欢那些小浣熊,但是他们一瘸一拐相互搀扶离开的画面,看起来还真是有些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靳青嗯了一声,之后继续埋头苦吃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外面奄奄一息的杏和其他人,草下定决心,小心翼翼的对靳青询问道:“糜,杏他们已经知道错了,你看要不要放他们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靳青歪头斜眼的看着草,就在草感觉浑身都不自在的时候,靳青忽然疑惑的开口:“他们还没下来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就说自己好像忘了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正豪情万丈,准备帮众人请愿的草:“...”这是忘了么?

        不、不对,一定不是忘了,糜只是在试探自己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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