欠条上不只有魏振祥的名字,还有一个血手印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,少了一个手指肚的魏振祥正在地上用力打滚,与郑喜翠的呼喊声交织成一种诡异的旋律。

        魏莲花咧嘴一笑,好喜欢这种讨(qiang)债(jie)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远处,村长压低声音对身边已经石化的郑厂长问道:“您也看见了,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,这丫头是我们从小看着长大的,谁想到居然会为了个男人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村长摇摇头声音中满是惋惜:“就这疯劲一上来,真是不管不顾啊,您要是找她,可能还得等个好时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都说疯子力气大,他今天还真是长见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回想起过去的种种,村长的心脏跳的极快:他是不是应该谢谢莲花这些年对他们的不杀之恩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厂长艰难的咽了口口水:“我看这个小同事,应该还是讲理的吧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暂时看不出来哪里讲理,可话一定要说到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毕竟有求于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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