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女阿飘想的那样,被针带过的伤痕竟然真的被头发穿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女阿飘一边用缝合一边用惊喜的眼神看着靳青:这个人很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见靳青一直对着空气说话,张老太爷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,而韩园则走到靳青身后拉紧了靳青的衣角。

        靳青没注意到张老太爷和韩园的动作,她正歪头斜眼的看着女阿飘麻利的动作,忽然从怀里掏出那张画满黑线的纸:“你要不要缝个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可是她的私人珍藏,一般人可看不懂。

        女鬼向纸上瞥了一眼:看这纸的材质应该是个不俗之物,就是不知道花在哪!

        见女鬼一脸疑惑的表情,靳青在心里叹了口气:这世上有品位的人真是越来越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将纸收进怀里,靳青从怀里掏出一管最便宜的黑色鞋油:“要不要用这个把脸遮一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整个脸都变黑,那两道疤痕就不明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女鬼疑惑的看了靳青一眼,轻轻摇摇头,随后结束了缝合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试探着张了张嘴,虽然顶着两道难看的蜈蚣疤痕,但她现在是真的可以正常说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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