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只有他这样,那对方的目的是什么,是针对外祖父,还是针对舅舅...

        看到学子们震惊的模样,主考官清了清嗓子:“大家莫要慌张,今日大家手中的试卷,便是本场的考试题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舒弘方呆呆的看着题目单上的一个“O”和一个“X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居然是考试题,那个昏君怕不是入厕时把心掉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间,靳青的声音再次在舒弘方耳边响起:“那俩字老子不会写!”

        舒弘方深吸一口气:应该不会吧...

        安夫人半倚在床榻上,任由婢女帮她按压太阳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头好痛啊,也不知那两孩子的考试会不会顺利。

        靳青进门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,随后她大咧咧的坐在安夫人身边:“你怎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夫人的声音有气无力:“莫要担心,多年的老毛病了。只要有个着急事,这脑袋便痛的如同要裂开,到底还是身子不中用了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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