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的半个小时,巴掌一个挨一个的落在梅远脸上。
梅远忽然明白了一件事,这人其实并不在乎答案,她只是想折辱自己。
腮肉已经被打的稀烂,梅远挣扎着看向靳青,顶着靳青的巴掌艰难的吐出一句话:“你这样做是没有意义,你改变不了女人的命运。”
一句话下来,梅远脸上再次挨了四巴掌。
他的脸肿的老高,就连皮肤上的褶皱都撑开了,却依然坚强的对靳青说道:“当有想要颠覆女子地位的人出现时,你说是男人的反抗更激烈,还是女人的反抗更激烈。”
靳青手下的动作不停,却还不忘抽空回道:“关老子什么事。”
梅远心里一噎,喷出一口血后继续对靳青说道:“就算你做到了篡国,也改变不了女人们的命运。经过这么多年的思想统治,她们早已习惯了现在的生活方式,她们恐惧改变。
如果你真的造反,为了证明自己与你不同,所有女人都会唾弃你,她们会用最恶毒的语言攻讦你,甚至想方设法刺杀你,她们不会允许有人破坏她们心中至高无上的道义礼法。
所以,你所有的筹谋,最后只能是一纸空谈。”
会生出女患,自然是因为这人对现在的礼制不满,以为可以凭借一己之力,改变左右女人的人命运轨迹。
可这人终究是女人,不懂得甲之蜜糖乙之砒霜的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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