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着军装,带着自己的伴侣一言不发的跪在靳青的墓碑前。
这一跪,便是三天三夜。
等到第三天,王艺霖让人将靳青的墓碑改了。
没有了魏莲花这个名字,只有魏艺霖之母几个字。
这两个母亲,一个生娘一个养娘,都是世界上最爱她的人,没必要拘泥于一个名字。
再次对着墓碑磕了几个头,王艺霖在勤务兵和伴侣的搀扶下,跌跌撞撞的下了山。
从今日,再没人会无条件站在自己这一边。
再没人会一边嫌弃的看着她,一边为她做好各种打算。
再没人会在上课堵着耳朵让她闭嘴,却始终不会将她往外推。
再没人会她心情不好的时候,带着她去找人报仇,之后又陪她暴饮暴食。
也再不会有人静静坐在床上,听她亲口叫一声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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