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自从流放后,他身上就一直在痒,前天还从头上抓出一些白色的虱子。
那东西要在头皮上又痛又痒,若是见了血就越发兴奋。
他难受的一直在哭,而他那个二姐就一直蹲在他身边看热闹。
不是蹲在很远的地方,而距离他一米外,一边吃东西一边看他哭。
时不时让他加油,气得他差点哭到断气...
可他父亲不屑同姚止筠说话,母亲同姚止筠又搭不上话。
直至他哭到晕厥,姚止筠依旧蹲在他身边,将手中的骨头嚼的嘎巴作响。
再往后,知道姚止筠不待见自己,姚文博也不在往前凑,那种哭到晕厥的窒息感,实在太吓人了。
倒是柳如眉依旧不死心,时不时提高声音说话,提醒靳青,这边还有一个活着的爹。
托靳青的福,他们的进程已经被拖延了大半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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