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真的如此。
那么她以及她的父辈，以及这世世代代的神祗，究竟在与谁为敌。
真伪之争，真的源于此吗？
“算了，暂时不去思考这些，否则的话，容易让人道心不稳。”
林凡长叹。
只因，青月的推测太大胆与恐怖了。
如果真的存在那个境界，且有人迈步进入那个境界中，且，他自身还出了大问题，那么是否代表那个境界依旧不是终点，那他期盼的，并为之付出一切去追逐的，都是一场空吗？
若是那个境界的生灵，都不能随心所欲不能主宰这世间一切，那么……他的追逐就成了笑话。
“杀！”
“杀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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