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车往不会阻碍通行的路边停放好,言澔淙推开了并未上锁的大门,领着人踏进了庭院。
「这里是我妈的老家,她去世之後就按照她的心愿,把骨灰埋在院子里的那棵枫树下。」言澔淙伸手指向庭院里那棵尽往天空伸展光秃秃的枝枒的树,「我妈是在我国中的时候去世的。」
莫璿越握住了男孩的手,静静地等对方继续说下去。
轻轻地回握带着暖意的手掌,言澔淙垂下眼帘,静默了半晌後才继续说了下去。
那天是国中的校庆,因为他在校庆之前拿到了一个文学奖,校方早早便通知他会在当天的典礼上颁奖表扬,而身为业余作家的母亲尤为高兴,说校庆那天一定要来参加开幕式。
原本他的父亲也要一同前往,但公司临时要召开一个会议,於是他的母亲便自行前往学校。
也就是在去学校的路上,发生了那场夺去他母亲的车祸。
「我常常会想,如果那天我妈没有因为要看我领奖而提早来参加开幕式......」x口一闷,言澔淙闭了闭眼,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如果不是因为他作品获奖,他的母亲也不会提早到学校参加开幕典礼。
如果没有提早出门,是不是就能避开那场车祸?
理智告诉他,这世界上没有这麽多如果,可他内心深处却一直有个声音,带着这让人痛苦的侥幸,响了整整六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