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木先是定定地看了城主半晌,看得他後背都发了一阵冷汗後才答,「救,是救得的。只是,接下来的行为定要依我所行,切不可心生怠惰,慢了或是少了哪些步骤。」谷木说着的同时,眼珠子一动不动的盯着城主,眼中的犀利似乎可以看穿人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敢问公子需要多少银两?还有药材,我们需要采购哪些药材?是否要将患病者集中在一起?他们......他们还有救吗?还是只能烧Si了?只能防治了?」城主严肃的问着,问到他患病的人民们是否有救的时候,神sE几不可察的闪过了一丝苦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家的小nV儿啊......还那麽小,就被瘟疫害得......是他对不住她啊!是他枉为人父。

        谷木原先还奇怪这城主莫非到了这时候是不是还在心疼那些Si钱呢?直至城主说到了後头,谷木看见了他目光中一闪而过的不甘与沉痛,谷木才悟了或许他心疼的不是钱,是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谷木不管城主心疼的是只有亲人、友人抑或是整城的百姓,不过这神情总归是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b起那些把患病的人喊打喊杀的疯子b起来,城主的反应更和他的心意,至少人X尚存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想也是,如果真失了良心,怕早早就逃离了江南去,哪会留下来呢?

        谷木算是彻底放下心了,便直接跟城主提了要求借文房四宝一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他推辞了小厮的帮忙,自己磨了些墨後写出了一些中药药材:板蓝根、牡丹皮、决明子......等等诸项後,配上了依各项所需的份量及人数和熬制过程後,呈给了城主。

        城主见之甚喜,脸上的笑容再起,这是他这些时日以来最畅快的时刻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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