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隽:……
往年这样的节日,她不是在京城就是在北疆,但身边总是有着父母亲人、姐妹兄弟们的,一家子人和乐融融,拜月饮宴,小堂妹偶尔玩嗨了还会拎着把剑向她讨教,祖父就在一边站着看,偶尔指点一二。
今年她倒是缺了席。
因为心里想到这儿,便又喝了些酒,后劲儿上来,添了两三分薄醉。
酒醉误事儿,所说不假。
宋隽平日里被父兄祖父看得紧,难得喝酒,半夜里迷迷糊糊转醒,只觉烧得浑身滚烫、口g舌燥,赤着脚昏昏沉沉往下头走,要给自己倒上一杯冷水喝。
他们两个同房却没同床,赵大人别的地方挑剔,这种事情上倒是很自觉,半点儿没含糊地揣着棉被给自己打了地铺。
结果她睁着双眼看不清明,迷迷瞪瞪就踩上了赵大人的手。
赵大人下意识抬手,握住她脚踝。
宋隽反应b平时慢许多,只觉得脚踝上一凉,蹲下身去看是什么,对上赵徵一双乌沉发亮的眼,青年人面容清隽,神情温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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