譬如殿帅提前陛下数日回府,软禁明成长公主,将赵徵囚于府中,羁押了这场流言蜚语风波中跳得最高的人,把他们埋在军中的暗哨悄无声息地拔除、调离,密不透风安cHa上了自己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起来也不过两三句话,然而做起来却无b棘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宋隽自恃京中调兵遣将之权一直拿捏在自己手里,直到仔细排查起来才发觉,赵徵、江子熙这两个老狐狸早把g0ng城内外拿捏住一半,挑个薄弱的时候起事,未必不能扼住江子期咽喉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此时人心惶惶,浮动纷乱,强行封嘴没安抚住任何一个人,众人眼神交错,神sE惶然,嘴上不曾说起,可没几个人不在底下嘀咕着江子期的作为。

        年轻的帝王本就没有显现过什么锋芒功绩,这样的事情一出,天子的那一点光环也险险要黯淡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况且他二人在翰林院、御史台与三省又各有心腹,先起事、后拟旨,再到推新君上位,环环相扣的一个网。

        兜头就要罩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丝不苟,周全至极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已经这样周全了,帝王又在守卫薄弱的行g0ng,为什么迟迟没动手?

        是因为没找到新君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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