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用兵之际,因为一点私怨Ga0得民心浮动、议论纷纷,连军营里头都念叨猜忌着,他们为之抛洒碧血、赤胆忠心的帝王,是不是曾和他们的敌人合谋设计,连朝中重臣都不曾放过。
兔Si狐悲,物伤其类。
上头的人冷笑一声,叫她名字。
“宋隽,我晓得你不喜欢我,恶心了我,想放弃我,但是你能怎么办呢?我已经被你的祖父奉为了帝王,先帝无兄长同辈,膝下子嗣除了我那个不成器的姐姐,其余全Si在了那些叛乱里头,只剩下我一个了,你没得选了!你只能扶持着我,哪怕你恶心我入骨——为了你宋家三代忠义的名声,你也给我受着!”
江子期悠悠哉哉地下来,站在她面前,投下大片Y影。
“宋家姐姐,还记不记得这竹筒?”
他把她手拉起,塞一个竹筒进去,上头痕迹斑驳,遍布着烟熏火燎的痕迹。
那是五年多前,江子期登基前后那场叛乱里头,用来传信的信筒,宋隽曾拿血淋淋的手把它攥在掌心,在那个风雨飘摇的夜里,奔袭数里,将书写着帝王诏命的信笺递出缺口,派人送去守在城外的祖父手里。
“宋家姐姐,你不记得了,我帮你记着呢。”
他语气奇诡,似笑非笑,仿佛说着一件有趣的事情。
夜sE在两人之间无声浮动,宋隽抬起瘦长的眼,冷冷看向他。
她送来的安神香气味平淡,由江子期点燃了一大捧在香炉里,气味儿弥漫熏染了整个大殿,连他衣角都沾着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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