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长的手指在桌案上轻轻叩了叩,一贯笑着的眉头蹙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徵吩咐完事情走出去时,宋隽已囫囵吃了七八分饱,正坐在外面慢条斯理喝着一碗米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吃饭快,动作却是从容收敛,不知不觉一碗饭便见了底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大人早些年习惯不甚好,不常吃早饭,据她自己说是因为当年太过忙碌,以至于无暇用早膳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据宋大人早些年的老下属揭老底,说是当年训练太疲累占得时间太多,宋大人这个大忙人还另有公务,她又是今日事务必今日毕,今日不毕不睡觉熬通宵的人,是以营里用早膳的时间她大多都是睡过去的,鲜少有爬起来的时候。这人早些年脸皮又薄,不好意思叫人单独再给她开小灶,一来二去g脆就不吃了,逐渐养成了这么个破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简而言之,宋大人没把自己造出来胃病,纯粹是因为皮糙r0U厚能吃苦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时候在军营里把早膳睡过去的宋大人并不晓得,许多年后,她会被人每日清晨提溜起来按在饭桌前,被盯着吃完一顿顿早膳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那人就是赵徵。

        习惯都是养成的,像是宋隽早些年不吃早膳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后来和赵徵在一起久了,她又渐渐被人把这个习惯养了回来,只是吃早膳时候,没瞧见这人,却又觉出一点不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是天长日久地相处久了,不仅被他养成了习惯,还把他这人,养成了自己身上一个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