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道理事情古已有之,明明说起来荒谬至极的事情,却总能把背后真正的人藏得严实,仿佛他们从不曾做下些错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呀,和宋家姐姐有什么g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子期脸上带着笑,嘴角咧开,扯得极大:“可倘若这法子是她祖父教给我的呢,你倒也还能不计前嫌,心平气和地和你杀父仇人的孙nV百年好合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那年可还是个十五岁的孩子,那十五年里没人想过我会登基,你父亲做太傅那阵子,教导朕的时候,还直言朕,资质平庸,秉X顽劣,害得先帝从此再没正眼看过我与我母妃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样资质平庸的人,怎么会有那么坏的心思呢,又怎么想得出这样的法子呢,你没想过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怎么不说,我父亲当年为什么说你资质平庸、秉X顽劣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语气寡淡,对他耐心缺缺,目光落在他身上,语气稀松平常:“我父亲当年曾提起过你,说起陛下早些年时候,曾把年幼聪颖的弟弟推搡入冬日湖水里,陛下不觉得,这才是先帝不再正眼看你的缘由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行至末路的帝王充耳不闻,吊儿郎当地背过手,披头散发地放声狂笑,一本纸页皴起的折子丢到赵徵脚边:“是,是,你父亲一贯厌恶朕,可那又怎么样!他Si了,Si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上头第一页就规整写着:“臣宋驰清敬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护国公的字b阿隽的要好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徵那一刻恍惚一个念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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