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一道儿回去,她皱着眉:“赵徵从前私下里对阿隽那样,怎么这一下子就不管不问了?难道你们男子当真如此薄情,真是世风日下。”
裴瑾看一眼被她紧握着的手指,略弯一弯,到底没挣脱她,缓缓道:“知人知面,却难知各自心事,且由他们去罢。”
那边厢,赵徵坐床上,神sE寡淡地看一页书。
江子熙一贯嗓门清亮,说得那些话轻易便被他听去,满纸字符便都虚晃了。
半晌,他在那书页处夹了签子,随手放在枕边,望着远处屏风上的字迹晃神。
宋大人一贯薄情,寻常物件与情意都吝啬得很,一起相交过这样许些年,留他作了念想的东西也不多,只寥寥几样,初一搜罗出给他来,又被他打发去收起了。
只有那屏风不便收拾,上头的字迹是有一遭他胡闹,捏着她手在书房里写得,写到后面字走了形,晕开一团团的墨。
赵徵盯着看了半晌,直到那字迹间显出人形。
“大人。”是初一:“大人当真不去瞧一瞧宋大人么?”
“初一。”赵徵笑了一声,音sE散漫低沉:“我把你送去宋府好不好?”
初一霍然一惊,晓得是自己多管了事情,也不求情,沉默跪下,等着发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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