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二背后是整个沈家,你哪怕不中意她,也不该推了她给赵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子期愣了愣:“我并没有,是赵徵他自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我从前只以为你是年轻,喜欢胡闹不懂事,三番两次折我的T面也是无心,可我不是傻子,沈二姑娘才得了你赐下春闱名额的旨意,便莫名上了赵家的门,我不是猜不出什么缘由,你想做什么,我不是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垂着眼,叹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回了宋家的路上,便把此事想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二姑娘和赵徵没什么交际,莫名其妙在年节的当口上了赵家的门,想想也知道背后有人推着,真是没多少值得生气的,只一点经年累月积攒着的失望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早在江子期朝她扔杯子的时候便失望着,到如今愈演愈烈,实实在在是疲惫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护了江子期五年,被无数人算计心思,设圈套下钩子,哪怕赵徵背后坑着她,也能安之若素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最开始时候,她只想寻个暖床的,不计较有没有什么真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偏一个江子期,她当真看作了弟弟,呵护庇佑着,为他落下半身伤疤,搭上了祖父的人,三番两次地折她面子,只为了能娶她,便要想着法子刺激她一颗心,毫不顾忌日后的事情,也不顾及这件事情有什么后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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