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伸手去扶她,宋隽揽着那奏折,叫他手没处伸,只好负手在她身前站定。
宋隽抱起折子:“不算切实的国事,与您息息相关,一半公一半私而已。”
她说着看向身后跟着的内侍:“劳请您替我放那桌子上。”
“是您的冠礼。”
江子期愣了一愣,扯着她袖子,慢慢回忆道:“当日护国公和姐姐将朕救下时候,我才十五六岁的年纪,如今,竟就要加冠了。”
宋隽被他纠缠着要陷入那段回忆里,然而外头那样欢喜的Pa0竹声声,众人都迎新贺岁,她实在没有经历,再去回想她怎么样寻出祖父遗骸,又怎样每每独自一人,祭拜列祖列宗的了。
“是。”
她道:“那年臣十七岁,如今五年倏忽,陛下早长成了,再不敢应一声宋家姐姐,实在不合礼法。”
江子期接过她递来那奏折,随手翻看着。
“礼法又有什么呢,朕对着宋家姐姐,是永不愿意念叨礼法的。”
他看着便拧起眉头来:“怎么,怎么还有朕大婚的章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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